玄玄在干什麽呢?

        她坐在台阶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望着天空逗弄天上的星星点点。好久没有这麽悠闲的看星星了,她调整了自己的姿态,双手撑在後边的台阶上,双腿翘起,十足的悠闲以及没有形象可言。

        “看星象,这几日,不对,是这一个月都不易出行啊,小冷。”她伸手从盘子里摸了颗朴素的花生米,嚼得脆生生的。

        “要让星星决定我的行程,玄玄你不是时常教导我要随心所欲吗。”相冷坐在她的身旁,两人之间隔了一盘花生米和一壶桃花酿的距离。

        他伸手倒了两杯桃花酿,酒香淡淡的,带着几分清甜。

        “这个也要依实际情况而定的,再说了,你什麽时候这麽听话了。”想用她以前的话来诓她,这是不可能的。“讲真,今晚的星象的确有些奇怪,凶中带煞,煞中带血……”

        不过到底会发生什麽她就看不出来了,若是以她从前的能力,能看透这些星象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可惜今非昔比,她也只能看出一些皮毛来。

        “你如何知道这星象指的不是你。”相冷端起一杯桃花酿,“葮愁与他们已经发现你了,你便老实呆在天居里吧。”不知道他们会弄出什麽花招来。

        “我难道见不得人吗?”玄玄不以为意,觉得自己被徒儿看扁了,“小冷你还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吧,你师傅我是有练过的。”她做了个手势,不过心里是暗忖,算了,她还是消停消停吧,可别给自家小徒儿拖後腿了。

        这实在是个悲伤的事实。

        想着,她又摸了一颗花生米,脆生生的嚼着,嚼过之後自然而然的将相冷手上的桃花酿夺了过来一口饮尽。到底是她酿了五六年的桃花酿,味道十分的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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