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冷没有说话,这话不需要反驳。

        黑袍道士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袍,眸光意味深长的落在了他的脸上,“可惜,你们师徒两个是段孽缘。”

        无论是相无桁也好,相起君也好,还是……他。

        留下了一句扰人心境的话语後,黑袍道士很不负责任的拍了拍屁股便走人了,“我就在落花谷旁边的小木屋里,你若是有事儿可以来找我。”

        孽缘两字对小相冷的影响并没有多麽深远,他虽然聪慧,但对这档子事儿并不了解。只是当他长大之後才知道孽缘二字对他今後的人生产生了多麽深远的影响。

        翌日。

        玄玄迷迷糊糊的睡到了正午时分才彻底的醒了过来。记得晨起的时候被小徒儿叫醒喝了药吃了东西,之後她又慢慢的睡了过去,如今抬眼看向窗外,外头是阴郁的一片天,细细密密的雨如丝线一般。

        这真是个好天气,十分符合她现在惆怅的心境。

        外头,小相冷打了盆水给她擦脸擦手,玄玄见小徒儿端着盆稳稳当当的,这才想起了什麽。

        “唔,我昨晚对你说什麽了吗?”犹记得昨晚是小冷的生辰,她好像酝酿着要说一句‘生辰快乐’来着,但是最後说没说她自己也记不大清楚了。

        “该说的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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