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伤的不轻,普通人怕是熬不过去的。”幸在她不是什麽普通人。
玄玄方才用力将小相冷压在自己的身下,因着用力过猛牵扯到了伤处,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她虚弱的擦了擦嘴上血才道,“小道长是什麽来历,改日我必定登门拜谢。”
她从来恩怨分明,这笔恩情账的确得记上。
“咳……这却是不必,你们的那位小朋友是被我顺道捡走的。”正是那位为悉梦看过面相的黑袍道士,只是他可能还不知道,悉梦早已将他的嘱咐当做了耳旁风。
“……”
“不过後来她并不在我这儿了,恐怕是被一只乌鸦捡走了吧。”
“……”玄玄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再这样下去,她恐怕要失血而亡。
寂静的山林之中,远远的便听到了一行人向这边来的动静儿。玄玄捂着自己的伤处,伸出一只手捏了个口诀,一道温和的光芒将她同小相冷包围。
“小道长,若是再遇自当还了你的恩。”
温和的光芒慢慢的淡了,方才的那一处只剩下了触目惊心的血迹,再无那一大一小一蛇的身影。
“这恩情自然要你的小徒儿来报才对。”黑袍道士自言自语,他伸手接住了千丝缠绕之下剩下的那一缕残破不堪的魂魄,抬头看了看刚刚到达的子车明弦,“这子车明弦又该如何报你的恩呢?”他喃喃了一句,一转身便消失了踪影。
当子车明弦一行人姗姗来迟时,树下只有玉珥昏迷不醒的躺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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