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虽疼得厉害,但吐了一口血之後是清醒多了,“瑶玺,你不要得意了,是你让我来抓你的,我不过是接受了你的挑衅罢了。”玉珥这个死女人是死是活她才懒得管呢!
“你果然不是来救我的,你是同我抢明弦的贱人!你还想让这个妖怪杀了我对不对,没了我,你便可以完完全全的占有明弦了对不对!我告诉你,你的阴谋休想得逞!”被瑶玺捏在手心的玉珥略显疯癫之态,“你快杀了这个贱人!我可以给你很多东西,你不是要嵩芝草吗,全都给你……”
被蒙蔽了心智的玉珥反倒是不惧怕瑶玺这副可怖的妖怪之身了,她的黑暗被暴露在了月色之下。
只是她不知道,嵩芝草那三个字惹怒了瑶玺。
“别和我提嵩芝草!”
瑶玺甩着玉珥用力的一扔,将手中展露了黑暗心智的美人儿直扔出了十步之远,十步之远是一棵参天大树,两两碰撞,玉珥是彻底的消停了下来。
“没想到你已经够令人生厌的,同你长了一张脸的女人也是倒尽胃口。”瑶玺厌恶的看着昏迷的玉珥,看着渐渐虚弱的玄玄,“接下来该轮到你了,玄玄。”
玄玄清楚的感觉到了瑶玺森冷得令人胆寒的气息,她似乎是要故意折磨她,没入她身体的利爪以缓慢的速度退出。
那种疼痛,让玄玄生来五百多年第一次晓得何为受伤。
这受伤并不是相起君那老头儿挥着戒尺在她的手心拍打,也不是他的指尖弹过她的额头,更不是捏脸揪耳朵。
受伤的确是惨无人道的酷刑,而她正在经历这样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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