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独坐回廊之上,撑着头靠在矮桌上,一双眸子低垂,自有一种从内而外的高深莫测。

        不晓得小冷那边如何了,没有她坐镇会不会被欺负了。

        就‘杞人忧天’的关心自己的徒儿这一点,她做得还是挺不错的。殊不知小相冷在朝堂上应对自如,不仅成功举荐了国师的人选,更是令不少保持中立的臣子满意。

        这些保持中立的臣子多为老臣,在朝堂上很有资历,多有自己见解,对於葮愁与这位异姓摄政王也一直并不买账。

        下了朝之後,小相冷同新鲜出炉的国师竹墨走在一处,一大一小各有千秋,那份气度和自信是十分相像,引人侧目。

        “这位皇帝还是老样子,能吃能喝还能睡,只是一听到妖魔鬼怪便吓得不能自已。着实是掉脸了些。”想起玄德帝那副嘴脸,他便要忍不住说一说。可惜小相冷没有和他同仇敌忾,而是在思考着什麽。

        “如今你这个小太子的目的也达到了,怎麽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以你师傅那过分活泼可爱的性子,你总该受到一两分的真传才对。”竹墨一双俊美的眼眸看着只到他腰侧的小家伙,话语间不无戏谑的意味。

        “还远远不够,不足以让我放松警惕。”

        小相冷回到久别的天居里,一眼便看到柔和蓝裙的玄玄坐在回廊上,一双除了鞋袜的脚交叠着,好不悠闲自在。

        “哟,小冷终於回来啦!”那双百无聊赖的眸子落在小相冷的身上後,立刻恢复了生机勃勃的欢快。

        “这里是我的栖身之所,我总归要回来的。”小相冷有些不自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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