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垂下眸子,看着怀中的孩子,苦笑了两声。
“给我看看。”楚明华伸手抱了过来。
她将包裹着婴儿的棉布打开,他哭的声音犹如猫叫一般小声,面上身上都是水泡,手脚皮肤有溃烂,隔着手套,楚明华都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烫得吓人。
她赶紧打开药箱,给他喂了一颗退烧药,再这样下脑子都要烧坏了。
喂完药後,楚明华又取了一点脓液和血,分别放入了系统中检验,做完这些,她抬头看了看那群御医。
他们也各自取了脓液,虽然後给一些人把了把脉,写下了一些方子,楚明华偶尔听见他们的声音,无非也是些退热,镇痛的药方。
在没有彻底搞清楚这场瘟疫之前,谁都不敢下猛方,只能保守性的对症下药。
“楚二小姐,我们该走了。”
一个年轻的御医走了过来,他对楚明华的态度还算客气,并未像其他御医一样看不起她这个“半路出家”的人。
“你们先走吧,我得看一会儿这个孩子。”
楚明华刚给他把点滴打上,因为还不确定病原体,她只能输入广谱抗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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