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陆砚辞心里又担忧又慌张,总觉得自己被校长给坑了,像是被骗去参加了一场不属於自己的b赛。

        他靠在座位上,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反正是校长让我去的,我连要跟大学生b赛都不知道,考砸了也不关我的事。

        从上海回来後,班上所有的同学都围过来问东问西,打听这次的傅里叶级数到底有多难。

        尤其是经常拍他马P的胡俊,当着所有同学的面,那GU谄媚的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陆砚辞可是我们学校的校宝!他要是不行,那咱们才子之乡就没人了,临川也别叫才子之乡了!」

        说完,他又挤到陆砚辞面前:「辞哥,等拿了奖可别忘了兄弟我啊。」

        陆砚辞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放心,如果这次能得奖,请你和所有同学吃饭。」

        欧yAn颖也走过来,真心实意地爲他送上祝福。

        她温和的鼓励,却让他心头一沉,压力更重了。他害怕她的祝福,因爲一旦头上的光环消失,他在欧yAn颖面前就什麽都不是了。嘴上说着不喜欢,可心里对她那丝若有若无的情愫,却始终牵动着他。

        九天之後的一个晚自习,校长气喘吁吁地跑到特尖班门口,扶着门框大口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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