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仓寒眼里似乎提起了一些兴致,大逆不道般说:“那先将这只狐狸留着吧,贤坤帝没做到的事情,朕替他做了。”
“这.....”下面人一时猜不透晏仓寒的意思。
“按照礼制,皇帝驾崩,皇后该如何?”晏仓寒扫了他们一眼。
“移驾凤犹,尊为...太后。”礼部尚书出来答道。
“可....”礼部尚书还想说着什么,但被旁边的同僚及时推了下臂膀,最后还是止了声。
晏仓寒上任之后,处事安排皆是雷霆手腕,他不会和人虚与委蛇的互打太极,办成就赏,不成便罚,有时在朝上多说一句,反而会惹来无妄之灾,生死前途皆是上位人一句话的事。
而那些敢冒着大不韪率先进言的,都被惩处归家了,这些人在家中日日辱骂着晏仓寒是昏君、暴君,但不可否认,都城之前存着的败落和疽泥的确再被一点点的刮净。
——
夜晚,凤犹寝殿。
“太后,这个点您该安置了。”殿内剪着烛心的老嬷嬷说道。
“嗯。”屏风后有人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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