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这句话,佘雁声从她唇畔撤开,不再吻她,撑着双臂虚覆在上头,垂着眼静静看她。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融,离得那样近,姜璃心口咚咚狂跳,她自诩自己是经过人事的妇人,却从未有人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瞧。

        他乌黑明亮的深瞳里正跳跃着两簇情火,里头清清楚楚倒映着她的模样∶青丝凌乱、双颊飞红,她眼里一样只盛着一个他。

        那目光太深太烫,不遮不掩,全是男人要女人的焦灼与贪恋。

        身下已经湿得春水汪洋,里头空落落地缩紧着,淫欲如潮水般泡满她的脑子,她好想要,身子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承接他。

        她却在此时有些看不懂他。

        他在等什么?等她不知羞耻地开口求他么?

        不,她做不到。

        这般无声地对峙着,殿里的安静像针一样扎人。

        姜璃又臊又急,受不住这叫人发疯的僵持,甚至已经抬起软绵绵的胳膊,虚虚抵上他的肩膀,别过头想把他往外推,好让自己不要那么难堪。

        欲拒还迎的力道更显微末,哪里推得动人?

        佘雁声瞧尽她这副羞窘态,握住她的嫩臂压在枕边,薄唇勾动,并未出言取笑,只俯首将热吻烙上她的额心,由眉间啄过鼻尖,掠过轻颤的下颌,衔住细嫩粉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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