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

        她走进卫生间,清凉的水流顺着颈项滑入x前那道深邃的G0u壑。由于长期的训练,她的感官被开发到了极致,哪怕是温热的水流划过r晕,也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而短促的轻哼。

        “今晚,我将献出一个孔洞,不!今晚没有献祭,只有主人接纳的重生或者被抛弃的自我毁灭!”她喃喃自语,她的手指滑过圆润的T瓣,轻轻抚m0着那处已经自我开发的禁地。她拿起灌肠器倒入生理盐水,准备彻底清理g净直肠。

        随着细长的导管缓缓注入,程沐云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低Y。那种异物感在内部扩张、洗刷的感觉让她的身T不由自主地产生痉挛。以最纯洁、最彻底的状态迎接那个男人——当最后一次冲洗完成,由于长期的开发,她的私密处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弹X与敏感度。她用柔软的g毛巾仔细擦拭每一寸肌肤,从圆润的双肩到挺翘的T瓣,再到那处如含bA0待放、却又极具张力的禁地。

        七点钟,晚餐极为清淡,仅有一碗小米粥和一个粘玉米,没有任何油腻感。七点三十分开始着装,她没有涂抹浓郁张扬的sE彩,仅在唇间点了一抹淡淡的水光感红润,让双唇看起来饱满且柔软。乌黑飘逸的长发被束成一根马尾垂于身后。

        她穿上一套剪裁得T的深蓝sE警用西服包T裙套装,为了方便,她内里采用真空上阵;脖颈上是象征着母马家畜的黑sE的皮质项圈。脚上穿搭黑sE皮质长筒靴,外面套上一件米白sE风衣。

        这套衣服不仅能掩盖由于发情边缘而产生的r0Uyu感,更能在即将被剥开时产生一种从端庄到疯狂、从圣洁到堕落的剧烈冲击力。

        第二套则是备用,最为简单的秋冬季节棕sE羊毛长裙。除此之外,她还拿出X1inG丝绒黑sE眼罩和那个如绞索般的银灰sE丁字K。

        八点五十,程沐云站在东昌温泉大酒店七楼通道尽头,推开门站立在宽敞的玄关处。紧张让她的手心微微冒汗,警服下的两团雪白随着呼x1剧烈起伏,顶端的红晕被紧绷的布料勒得格外敏感。

        她将随身挎包和风衣挂在衣架上走进客厅,室内没有预想中的灯火通明,只有两盏错落有致的落地灯,洒下昏h且暧昧的光影。人还没来,她不禁松了口气,打开手袋掏出黑sE眼罩与那条银灰sE丁字K。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