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即使她脸色黑紫,七窍流血,模样骇人,五官也没有变。
和许姨照片上的郑家然一模一样!
可……
怎么会是她?
郑家然的头发散在两旁,舌头还耷拉在下巴,许是被我的剑身灼伤,舌身还流着黑色的脓液。
这疼她显然还能承受,对着我还用长舌头舔了舔黑紫的唇瓣。
随后一点点的将舌头卷回口中,玩的很恶心。
“沈万通那老贼同你提过我?”
郑家然阴恻恻的笑着,似乎觉得我突然停手是怕了她,“是了,他应该记得我,他害的我家破人亡,我老公惨死,我母亲惨死!若不是主人怜惜我,我早就上门要了那老贼的狗命!”
“家然姐,你是什么时候跟着袁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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