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素云奇怪地问：“她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可能听杜总说你做手术的事，她打电话来问候吧。”
“哦，那你帮我接。”
封萧萧按了接听键，递在冯素云耳边。
杜老太太果然只是问候她做眼睛手术的事，没有说别的，最后说：“你出院了来我家玩啊，我很久没看见你了。”
冯素云答应着。
挂断电话，她对封萧萧说：“小杜人还不错，他奶奶太势利了，以前想让你和小杜好，对我们特别热情，三天两头打电话，后来那个周宝宝怀着小杜的孩子出现后，她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了。”
封萧萧说：“她年纪大了，想重孙孙心切，是正常的。”
“对了，”冯素云又问：“小杜和那个周宝宝结婚了吗？”
封萧萧含糊地说：“我不知道，我很少跟他联系，没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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