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搂着我的肩膀,打断我的发言,他今天真是毛毛躁躁,刚才和威尔斯太太对话也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急切。

        我又想起那梦里的杰克,浑身是血,倒在我面前,哦杰克,还有他的一身挺括的西服,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呀!

        因为某种说不出的直觉,我反复反复地在脑海里回忆那个梦,在我还能理解的限度里,所记得的一切,愚人牌,红头发的佣兵和银手臂的男人,女祭司牌下的荒坂华子,死去的杰克,远方的数据矩阵和金色分杈树。

        来生夜总会的灯光是镭射绿,神秘、迷幻、未来、深邃、疯狂。杰克哈哈大笑,“这就是夜之城的心脏,妹子西语!”

        从楼道下去,两旁遍布管道,没资格进来生的就在门口晃荡,在阴影和霓虹迷离的地方抽烟喝酒嗑药。看门的埃默里克一看就是个硬汉,能在这地方站着,那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杰克和他盘道,就说,是德克斯特的人。

        埃默里克与德克斯特通话,确认了身份,杰克瞧瞧和我说,“干完这一票,咱们就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以后来这儿,刷脸就好了!”

        嗯哼。

        “他让你们先等一会儿,想喝什么点就行了。”

        杰克从来都自来熟,“还用你说,我的朋友西语。”

        哦,杰克,我又一次想起他的死状,从他额角伸出来的那支枪管,正是他最得意的伙计,那对被他命名为金色狠婆娘的手枪,也正是他每次大喊:“女士们先生们,杰克·威尔斯!”之后,从两肋枪套里摸出来家伙什儿。这东西竟那样出现在他的头颅里,而且我又看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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