峸愣了愣,瞪着他。
「你相信了?」男人笑,「我只是忽然一时兴起,才这麽做的,让你看看你两个可Ai的弟弟过的如何!你也才会相信我并没伤害他们吧。」
「……」抿着唇瓣,因为他的话而心里摇摆着,这人,这人哪!总是总是这个样子,说着冷酷的话,却又藏着什麽东西在话里心理。
男人仍是笑着,自顾自的在他的桌旁坐下,自顾自的喝起他刚刚喝到一半的茶。
峸继续瞪着他,发现男人似乎不打算再开口,咬牙,迳自走向桌上的花旁,将上面的蝴蝶结给拆了下来,蝴蝶结变成了一条缎带,峸又再将他打成了蝴蝶结,递向男人。
「这是什麽?」男人扬眉看他。
「蝴蝶结。」峸咬着唇瓣,「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教我打的,和一般的不一样。」
「然後呢?」兴味盎然的盯着他,黑先生继续问。
「当作是回礼。」别开脸不看他,手却坚持的要将那蝴蝶结给他,「就算你不喜欢,也要收下,谁叫你要过节。」
听着那有些孩子气的任X,男人竟然笑了,接过那蝴蝶结。「虽然是借花献佛,可我也挺喜欢的。」拿过蝴蝶结的那一刻,那只温热的厚掌顺势的握住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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