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停住了,她的指腹下意识地颤了颤,在他的喉结上像若有若无的摩挲。她微微移开手指,指背顶到他的下巴。

        他似乎低低喘息了一声。

        简韶动了动手指,摸了上去。他的下颌线条十分流畅,骨量也并不似成年男人那般刚毅,甚至没有胡茬的痕迹。这印证了她的猜测,她想,他至多十六七岁,或许还要小一些。

        就在简韶分神之际,对面的少年却移动了身体。

        简韶以为他又要像刚刚一般强迫她,不免害怕起来:“别碰我!你要做什么?我会给你钱的——”

        急匆匆地说完,简韶发现他好像只是在试图钻进她怀里。

        可是他的身量比她高太多,好像大只的雪橇犬无论如何也钻不进人类的怀抱一般。他却困惑自己为什么钻不进去,还在收拢着腿部,似乎这样就可以让自己完全钻进去。

        简韶被他乱七八糟的举动弄得气喘吁吁,十几岁的少年看上去不大,但是力气倒不小。简韶三番五次想推开他,对方却纹丝不动。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马再甫绝不会派这样的人转运她。简韶稳了稳心神,用商量性的口吻说:“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可以吗?这应该是你们家的货车吧,是你家人的吗?如果我很久不回去,我的爸爸妈妈也会很想我的。”

        对面的动作停下来,好似愿意听她聊聊家人。之前翟毅教给过她许多自卫常识,其中一条就是可以通过与绑匪聊家人唤起对方的共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