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业、有成就、有财产的人也会觉得自己是失败者吗?”简韶问。
“会的,”庄纬肯定,“因为社会的分割并不是一条线,而是许多条线。你觉得邵文津和我,谁更厉害些?”
简韶被他问愣了。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不过我觉得你们都可以被称为有钱人。”
庄纬再度微笑,“是邵文津。即便他看上去不那么用功读书、没有固定工作,甚至有些游手好闲。但是我和我的父母只是有一点通过小聪明钻营来的钱,今天政策让你活,就能喘两口气,明天政策让你Si,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张薄纸、两行黑字的事情。而邵文津,他的家庭是书写薄纸的人。那么,你觉得隋恕和邵文津呢?”
“或许是隋恕?”
“是的,除了背后在任的权力,还有手里的技术。说到底,如果没有他牵头,即便我们拥有能力,也根本不可能做成事情。不必说相关部门对实验室做什么,他们只需要全都过来Ga0一遍检查,今天查消防、环保,明天查外籍人员身份、资质,后天查合不合规、违不违法,项目就会立马h掉。可是只要有隋恕在,很多东西就变成了吃一顿饭、过一过交情的事情。”
庄纬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简韶默默思量着他的话。
庄纬眺望着车窗外流动的景sE,思绪也随之飘回很远的过去。
“不知道隋恕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因为父母是做跨国贸易的缘故,12岁以后我一直在大洋两岸辗转着读书。”
“听起来应该很有意思。”简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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