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先生没有让母子两过分依赖,对待儿子的态度甚至带上了敷衍。男人转身的一刻视线扫到我的身上,我第一反应竟然是去瞥开眼躲闪。再次抬头,他已经抱着虚弱的蒋小姐进了一旁的卧室。

        容霜实在是难以忍受这样的折磨,她没想到蒋崇安进门以后,会把那小玩意的东西频率再次调高。她那时瘫软地趴在桌子上,险些在家教面前叫出声来。

        被扔在床上,她着急地伸手要往衣服下面探,手指刚g起衣角就被落下的巴掌拍响。

        忍着。

        蒋崇安拖着她的脚腕把人拽到自己面前,掰开吐着花蜜的R0uXuE抚m0起软r0U。容霜以为只是普通的指J,捂着嘴巴克制着喘息。终于在对方抚m0的间隙离开原位时感觉到不妙。

        消毒水的味道和金属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刺激着感官,容霜的Y蒂被他微凉的指尖再次触碰。金属制品凉凉地贴上软r0U,夹紧双腿却又被惩罚地掌掴,她有些恐惧地颤抖着开口。

        不要……爸爸……

        蒂头终于被刺激着从包皮里露出,蒋崇安的手指不停抚m0着那圆嘟嘟的小豆。那东西很快撑开了浅浅的包皮,像小樱桃一样充血挺立在r0U缝之间。

        容霜想到在上次待产时Y蒂被玩到脱垂的记忆,更加排斥地哭诉起来。

        会坏掉的……不要这样……

        蒋崇安早就给过她提醒,现下全然不给人反抗的机会。他有些暴力的r0Ucu0着人娇nEnG的鲜花,并且责罚似的在敏感到极点的Y蒂上掐弄,容霜几近凄惨的叫声在房间内响起。很快又换成咬着手指的呜咽。

        儿子刚睡醒,你想的话可以请他来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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