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条小狗半夜舔了我一脸口水,躲在旁边偷偷发情。”楚沉的话语落在耳边如同惊雷,他微微睁大眼睛,原来昨夜楚沉没睡着!呆愣间楚沉轻揉了揉他脑袋,低头在赵久额头上轻落下一吻。

        !!!温凉的薄唇印在他额头,一触即分,在楚沉松开他进屋时,赵久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回味,不自觉抿了抿唇,舔到唇肉的伤传来刺痛,才回过神来,啊啊啊啊被楚沉亲了!不是做梦!

        他兴奋地踏进屋,却见楚沉坐在椅子上垂眸盯着手中木雕,“啊…”糟了,忘了藏好了,若是如实说了,楚沉知道他妄想窥探他的过去,一定会生气的…想着该如何解释。

        楚沉扭过头,黑白分明的瞳孔望着赵久,声音淡漠:“真是情深,不忠的贱狗,又来招惹我做什么。”

        赵久从未见过楚沉如此阴沉,语气平淡,但赵久觉得那平淡的话语中淬着冰。

        赵久急忙走过去跪在楚沉脚边,仰起头颤声说:“楚沉,你听我解释。”

        楚沉放下木雕,长指轻叩桌面,没有再看跪在地上的赵久。

        赵久慌了,凑近想扯楚沉衣服,“滚。”楚沉抬脚踹他肩,赵久被踹得身子摇了摇,勉强稳住身形。

        他紧抱着楚沉的脚,大声告白,“我只喜欢你!木雕是乔清花重金要我雕的,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楚沉你相信我…”赵久说着低下头去舔冷硬的靴面,粗糙的靴面摩擦着舌面,口水从嘴角溢出,臀部紧贴地面摇摆摩擦,脸上潮红一片,他又重复道:“久久只喜欢楚沉。”

        楚沉平静地看着跪在脚边又发起情的贱狗,轻啧一声,扯着赵久的头发拽起,嫌弃道,“怎么动不动就发情,管不住贱屄主人来帮贱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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