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说到这份上了,就是给出台阶来了。

        适可而止就行啊!

        “陛下,万万不可,此事并非只是几个举子闹事,而是杨丰煽动,那带头闹事的王蕡是他亲信,当初他在太原时候,就给他出谋划策,杨丰此前更是大庭广众之下,对他许下进士承诺。这次并未被录取,他恼羞成怒故意煽动举子闹事,想来就是想着挟杨自重,韩克忠,焦胜,施礼等人皆与其勾结。尤其是那施礼,甚至当街行凶,打伤多人,此辈凶顽如此,如何能担起教化百姓之责。”

        张信说道。芿

        其他几个被召来的翰林,也纷纷附和。

        “陛下,臣并无私心,此番所取贡士,仅一人为湖广籍。

        若臣有私心,如何不多取几个湖广人?

        委实此辈才止于此。”

        刘三吾说道。

        “坦坦翁,你说他们才止于此,那咱们就在陛下面前,一同看看他们的卷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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