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可说了。

        紧接着第二天,京城街头就出现了大量揭贴,甚至还都有儒生守在揭贴旁边,向百姓解释其内容,无非就是杨丰的种种恶行,还有他这些行为包藏的祸心。虽然面对他的时候,就算拿着弩也不敢扣动弩机,但只要不是站在他面前,儒生们还是非常英勇的,再说那也不是那个儒生怯懦……

        怎么是怯懦呢?

        那明明就是顾全大局!

        明明就是为了维护大明礼仪之邦的形象。

        毕竟他是友邦使者。

        像那些士子都是饱读诗书,在礼这方面是非常重视,哪怕面对一个嚣张跋扈的友邦使者,那也只能以礼相待,所以就算手中有弩,也不能真就朝他射过去。但这与怯懦无关,绝对不是怯懦,事实上这件事传到扬州就已经变成那个士子恪守礼节,所以宁可退让来顾全大局。

        不就是话语权嘛!

        在京城的确无数双眼睛看着,出了京城还不是文人们的嘴?

        至于市井流言……

        那当然就是市井流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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