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这可与老朽无关,钱礼父子前日就移交苏州府,早已与苏州卫无关,押送也是苏州府,据说苏州府过于大意,总共派了六个差役押送他父子。昨晚无锡士绅还在锡山驿宴请他父子,接着留宿锡山驿,半夜那个叫张麻子的带人摸进去,用妖术迷倒了驿站的人和押送的差役,逼着驿丞带路找到他父子然后救走,还放火烧了驿站。
哈,这就是苏州府信誓旦旦说什么诗书传家的耆宿。
还说老朽屈打成招!
这都被同伙救走了。
据说那张麻子还在驿站墙上题了反诗,他还想放火烧了证据,幸好锡山驿就在县城门外,且运河上停着的船只众多,紧接着就去扑灭了火。
那墙上还有两句,什么他年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摆明了是要造反。
那驿丞还说钱礼是他们的军师,还要血洗苏州府。”
韩升说道。
“那我岂不是危险,他们肯定还要来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