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颐下手的力道极大,沿着圆鼓饱挺的胸脯搓揉,将那深麦色的奶子抓得变形,甚至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了些许乳肉。
“唔……你这孽障!”薛戎被他捏得发疼,抬起手来,不假思索地朝他的脸掴了一耳光。
薛颐被这记巴掌扇得一头栽倒在地上,待他重新坐起身,右颊浮现出了凸起的鲜红掌印。
他捂着脸颊,怯生生地瞧了薛戎一眼,那畏惧的神态,活脱脱就像回到了幼年在薛戎手下受罚时:“师尊,我错了……你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再像上次一般,把我吊在房梁上抽鞭子……”
薛颐被吊上房梁,少说也是十余年前的往事了。
薛戎正诧异于为何对方会提起这段经历,便见到薛颐的惧怕神情迅速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激狂。他双手着地,朝着薛戎爬了过来:“师尊,师尊,我许久没和你亲热过了……”
他在煞气发作后,情绪变换如此无常,用疯癫二字都不足以形容这般痴怔错乱之态。
薛颐再度欺身上来,用虎口握住薛戎极具肉感的腿根,三两下就将他的衣服撕成了几片褴褛碎布,露出赤裸精炼的身体。
为朝思暮想、既爱又恨的师尊宽衣后,薛颐的目光越发狂热,扶住薛戎后颈,对着丰厚润泽的唇瓣亲了上去。
他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是蛮横地一味进攻,先撬开薛戎的唇缝,再用舔弄的方式逼迫薛戎将牙关打开,扫荡过口内的软肉之后,又勾住师尊的舌头,和硬要向主人讨巧卖乖的狗儿也差不多。
他一边用力吸吮薛戎舌尖,一边“呜呜呜”地小声呜咽,像是兴奋至极,又无处发泄满腔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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