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戎握着梅念的小手,一起拨动指针,不知是谁的运势太旺,指针转了几圈,竟然停留在了龙的图样上。
梅念当真止住了哭声,聚精会神地盯着摊主将糖浆烧热,在石板上绘制图形。
梅临雪瞧见梅念毛茸茸的小脑袋靠在薛戎胸膛前,场面颇为温馨,不由得露出一丝浅笑:“小念还是更依赖娘亲些,在我怀里一直哭个不休,你一抱他,他就不哭了。”
硕大的糖画终于完成,梅念兴高采烈地举起这条龙,正要下口,却被梅临雪拦住了:“小念,不能吃太多糖,会烂牙的。”
梅念扭过头,可怜兮兮地瞧了梅临雪一眼,小嘴一瘪,再度大哭起来。
一整日下来,接二连三地有人在耳边哭哭啼啼,薛戎终于丧失了耐心,将梅念烫手山芋似地往梅临雪双臂间一塞,到别处躲清净去了。
距离城门一条街之外,有一栋生意颇为红火的酒楼,薛戎还未走近,便听见里头喧闹得很。
两个伙计一左一右从酒楼大门走出,中间架着一个乞丐模样的老翁。
到了大街上,伙计们将老翁往地上一扔,啐了一口唾沫,大骂道:“既然是个穷光蛋,就别学人来喝酒!”
再看那位老翁,他虽然须发皆白,身上披的也只是几块褴褛粗布,但面上却不见潦倒困顿之态,反而神采奕奕,红光满面。
被赶出酒楼后,他非但没觉得丢面子,反倒换了个舒坦的姿势,用手支着头,在青石板上横卧了起来,姿势比一尊睡佛还要惬意:“这便奇怪了,你们向来准许客人赊酒,为何轮到了老夫,你们就是这般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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