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薛戎被他架着双腿,劲瘦的腰肢绷出极其诱人的弧线,汗珠从精壮肩头滑落。他不小心肏到穴腔中的脆弱位置,对方的身体便一软,脖颈也脱力地后仰,唯独汁水淋漓的肉穴紧紧吸附着他。
也记得,他们做了不知多少次,薛戎的头发已被汗水濡湿,眼里似乎也带了水光,但仍然愤愤不平地瞪他。他抽插得越凶,薛戎便越是咬牙切齿,哪怕被肏得跪都跪不住了,还是勉力支撑着,不肯在他面前服软。
还记得,平日里薛戎的声音并不如何特别,但在被全根进入时,他所发出的微弱喘息声,既有男性的浑厚,又泛着些微喑哑,听得人心口酥痒……
鬼使神差地,梅临雪忽然伸手将薛戎揽住,将他拖拽过来,抱坐在自己腿上。
随着姿势变化,他那根勃发的性器,便不偏不倚被夹在薛戎腿间,紧贴着薛戎柔腻的雌穴。
薛戎有些慌了:“阿雪,你这是做什么?”
“你既要招惹我,就不该问这许多。”梅临雪闭上眼睛,玉白的脸上透出红潮,他伸手一拍薛戎的臀部,“将腿夹紧。”
说完,也不管薛戎是否听话,便扶着对方的髋骨,前后挺送起来。
薛戎的大腿内侧皮肉紧实,肌肤又是全身最为细腻之处,在他的腿间抽动泄欲,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不知有意无意,梅临雪在插进他腿间缝隙时,总要贴合着他的密处。
硕大的顶端重重顶开花瓣,擦过极为敏感的穴口,将脆弱的阴户捅得一塌糊涂,好几次都差点没入穴中。
待到撤回肉杵,雌穴淌出的粘液便与柱身拉出了一条晶莹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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