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阵微风拂过玉辇,掀开了三层青缎制成的幨帷,露出端坐于其中的一人。
此人一身黛紫色袍服,衣上交错绣有缠枝莲花纹,下摆逶迤拖地,遥遥望去,不见霁风朗月之姿,反倒透着十足冶艳妖异。
待到帷幕被风越吹越高,终于要现出那人脸庞时,却见他手执一轮明月形的纨扇,隐去了面容。
片刻后,微风止住,那列庞大队伍也已经走远。
薛戎回身一看,恰好见到桂鹤亭从地上站起,正拍去裤腿上的尘土。
薛戎出言询问道:“桂兄,你为何要拜那漠枫国师?”
桂鹤亭微微一笑,目光中却透出几分坚毅:“如今,国师大人施惠于天下百姓,福泽万民,我便真心叩拜于他。若是有朝一日,他与那昏庸的国君沆瀣一气,做起倒行逆施之事,我也不会甘为砧板上的鱼肉。”
“哦?”薛戎挑眉,略有些讶异,“桂兄当真好胆识。”
护送完国师一行,守城的将士终于放行,镖队入了城。同行的镖师们在荒山野岭中跋涉了好几天,眼下终于见到些人气儿,便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各自散去。
薛戎向桂鹤亭辞行道:“桂兄,这两日多谢你关照,我们就此别过吧。”
桂鹤亭望着他,面露忧色:“薛兄,你和你妹妹孤身二人,盘缠又被抢走,接下来的路途必定不好走。若是你愿意,大可以继续与我们同行,一起到南方去。”
他话还未说完,忽然有一道低柔的声音穿插而出,将之打断:“他哪儿也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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