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不能伤重华性命,青玄也一样,激怒夜宿失败,在场唯一可能帮其伤害重华的只有鸢七,看似明朗的阴谋里的诸多疑点,知道的可能也是只有鸢七,她必须趁着重华能撑住的时间,打开这个突破口。

        “小鸢七,过来坐。”稷苏轻拍自己身旁的空位,真诚邀请道。

        同样虚弱的鸢七,缓缓从地上爬起,刚要到稷苏身旁,被用术法窜过来的夜宿强大气流带到,差点跌倒。

        “宿宿,没事。”夜宿隔在两人中间,一言不发,鸢七往哪边走他就跟着往哪边走,就是不让人通过,稷苏心中欣慰,出言安慰道。

        鸢七终于得以坐下,夜宿僵硬的站在一旁,不坐也不愿离开,稷苏便不阻止,由着他。另一边,节并与汤圆互相搀扶着,在她的另一边坐下。

        稷苏像是等的无聊极了,摆弄起腰间的恋尘来,纤长的手指一个一个堵上气口,堵上松开,松开再堵上玩的不亦乐乎,没一会儿,又不再满足于如此无趣的消遣,将洞箫的凑到了嘴边,胡乱一顿吹,毫无章法,极为刺耳。

        “掌门,您省点力气吧。”

        汤圆忍不住皱眉阻止,连一样捧场的节并也实在忍不住捂住了耳朵,稷苏仿佛恶作剧成功,露出狡黠的笑容,吹的更加肆无忌惮,本来就不会曲目,又因为受伤气息不稳,吹的毫无章法,如同泼妇打架。

        重华不安的投来一个疑问的眼神,稷苏像得到了鼓励似的,吹得更加卖力,箫声如蚊虫嗡嗡又如孩童嘤嘤,偶尔还如女人尖叫。

        “青玄与你是何关系?”稷苏吹得累极了,不甘的拿着恋尘在摊开的手掌上拍拍打打,好半晌才认命的将洞箫收了起来,无奈办起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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