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青掌门好意,稷苏没兴趣知道。”她将手举在空中,满不在乎的左右晃动着向前,心底某个地方却好像空了一块,撑不起脸上的笑容。
“稷苏苏稽,呵,你们也不是那么坚不可摧嘛。”
丁老爷子年事已高经过这么一折腾,回到客栈便病倒了,除了咳嗽便是讲胡话,稷苏不擅长治疗只得勉强用随身携带的药丸吊住精神,命汤圆到药房请了大夫来看。
“你去休息吧。”
“没事,我留下,好歹我懂点医术。”稷苏取过桌上的药丸递给言妹,回凳子上坐着,看着自己的脚尖发呆,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在想,却想不出结果。
“大夫说了丁伯身体没有大碍,休息一晚上就能恢复。”言妹将喂完的空药碗,放回桌上撒手前突然道。“逃避得了一时逃避不了一世。”
“什么?”稷苏错愕抬头,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吗?她知道无论这个苏稽不管曾经和重华是什么关系,现在跟重华在一起的都是她稷苏,但她就是做不到大度不在意不多想。她知道丁老爷子没有大碍,只是想找个理由将自己关在这房间里,不去看那张短短三刻已经在脑海中出现了上千次的脸,如今理由被拆穿,她并不是个会认怂的人,起身弹了弹衣裙上的褶子,讪笑道,“说什么呢,既然没有大碍,我去看看橘园其他人是否安全。”
“果然,再强悍的女子对心上人面前都是一样的。“言妹望着稷苏离开的背影摇头,明媚的笑中透着哀伤。
“让青玄逃了!不是,我说你跑什么跑啊,要是你也帮忙他肯定逃不掉!”稷苏关上房门正好遇到晚一步回客栈的重华等人,丹朱完全没看出其他人的尴尬,看了眼重华,小声抱怨道,“别想多了,我没说你厉害,只是你那么多鬼主意不用白不用。我就好奇,师尊不帮忙那是他老人家正人君子不以多欺少,你这是什么?”
“丹朱。”白梨忍不住将牵了牵丹朱的衣袖,丹朱便止了话,顺手握着人手指傻乐,“抱歉当年的事情没有帮你查清楚。”
“已经很清楚了,谢谢你。”谈到正事,稷苏才来了精神,继续道,“云袖无意说笑的话,被青玄有意派人传了出去,然后以猫鼠两族的大仇要挟,拉云无涯合作,与云袖的婚约也只是他巩固合作关系的筹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