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责云逸,你负责昆吾是吧?”

        “嗯。”稷苏被黑猫这个笑看到有点不好意思,仿佛小心思被看穿,却并没有要改变按安排的意思,眼下并不是报仇的最佳时机,“如果看到她,就让她真的失踪。”

        这个锅,若是能甩到汤圆信上说的幕后主使身上最好,若是不能,作为对云无涯千般“照顾”的报答也不亏。

        偌大昆仑竟然连一个杂役的身影都没有,这么多外人在,丝毫的安全意识都没有的吗?稷苏一边替重华操着心,一边在昆仑落脚的寝殿外面来回转悠半天也没见啥异常,索性摸出怀里的帕子系在后脑勺,勉强遮住口鼻,本能的闪身进了青玄的房间。

        刚一迈过门槛便后悔了,心酸还在,爱恋却是早就没有了的,那自己这是鬼鬼祟祟进来干嘛来了?来都来了,不如做贼做到底,进去参观参观!

        她索性扯了帕子捏在手上,慢步向里,环顾四周,眼神的停在了桌上的木匣子上,那匣子正是她地第一次下山在药王岭历练后回昆吾,给青玄装礼物的匣子,因为礼物是小孩子玩耍的七彩珠子还被青玄调笑了好久不懂人情事故,反倒是匣子下面的暗格成了她许愿的地方,每次下山前在小纸条上写好想要什么塞进去,回来后都能在暗格里得到,成了两人甜蜜的见证。

        从前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讽刺,稷苏轻笑,直奔木匣子而去,膝盖不小心磕到小凳上,正要跳着呼痛,一阵清脆的珠子在地面的滚动的声音传来,只得生硬停了动作,趴地上四处找珠子。

        听声音这珠子不是自己撞到凳子才掉下的,而是本身就在地上,青玄速来讲究,绝对不可能容忍这件事情,是他走的太急疏忽了还是有人进来过?稷苏托着珠子,拇指和食指隔着帕子不住的揉搓,在外人看来像是擦拭蒙了尘的心头宝贝。

        将珠子小心放在桌上拿起桌上匣子,这才发现锁是被人撬开的,因为撬锁的人技术不到家,匣子上面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利器划伤的印记,她快速抽开暗格,里面安静躺着折的四四方方的纸条。

        这人千方百计撬开匣子,珠子不要,纸条也不取是什么毛病?

        “住手!”稷苏凝眉转身,声音正是众人全力寻找的云袖。打开纸条的动作被制止了,却并不影响她将纸条塞进袖子带走,反正锅再怎么砸也不会砸到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