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苏迎面向地上女子走去,地上的女子感到一阵阵让人颤栗的寒意,直想后退,那让她骄傲的身份却将她定于原地,仰着脑袋怯怯迎上。
“你好歹也是云逸山掌门的女儿,昆吾山大弟子,天天跟着我不觉得有失身份么?”稷苏在云袖红肿的脚踝上重重的拍下,算是对刚刚偷袭的报复。
“你一天不告诉我师傅在哪,我就一天跟着你。”云袖吃痛,大眼睛里直冒眼泪花子,恶狠狠瞪着稷苏,自以为硬气。
“这里恐怕不安全,带她回去罢。”稷苏轻蔑一笑,不再理睬云袖。只是苦恼云袖出现外面必定有大批的昆吾弟子,老婆子的行踪伊然暴露,如何安置,才能保她平安。
稷苏和夜宿扶着老婆子往洞外走去,离落紧跟其后,只听他行至洞口时感叹道:
“昆吾山虽然掌门不太行,但怎么也算是第二大修仙门派,怎会调教出这样的弟子!”
云袖气急,奈何脚扭了起不来,法术也不如人,只的乖乖受着,待人离去,小辈们进去将她扶起,才好好生生的撒了一通气。
“你到这里来寻我,是你那边有情况?”一行人行至无人的地方,稷苏才扭头问离落。
“我回客栈瞧了瞧,三个命案的血阵图图案是一模一样的,看着却不太对劲,来寻你跟我一起去瞅瞅。”
离落说的淡定轻松的样子,突然停顿前进,继而迈向山坡边的是石堆,俯身朝乱石堆里长出的白色花朵的花瓣轻轻一碰,便化作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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