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洞箫吹的很难听吗,怎么会如此认为呢。”
“怎么会?”跟一个奉自己为偶像的五岁小孩,承认自己洞箫吹的烂?不,这绝对不行,光辉的母亲形象不能受损,旗帜先立着,大不了,出去了之后勤快些好好练练,“你见过为娘有什么很差的吗?”
“没有。”稷苏心底的石头刚要落地,小娃却又来了句,“那娘亲不妨吹奏一曲给小宝听听?”
“不……不行的,恋尘累了,要休息。”现在吹不就暴露真正的实力了嘛,再说,恋尘根本就不让她吹啊,不能再纠结在这个话题上了,“小宝不是泡脚么,,走吧。”
“重华,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女子,连对个小孩儿都是谎话连篇,你这样做值得吗?”苏稽关掉琉璃眼中的画面,冷笑着,一步步靠近重华。
“在她不在我。”
重华一身绸制纁缘玄衣,独坐桌前,肃穆沉稳,比起平素一袭白衣,生人勿近的味道更胜。头上爵弁,长约,前小后大,上用雀头色之缯为之,为其添上几分王者之气。
“那好,我一会儿帮你问问。”苏稽身着同款礼服,一手持壶,一手拿杯,直坐重华左腿之上,整个上体无骨一般黏在重华身上,语气极为暧昧,“值还是不值。”
“咚。”较弱的女子,重重落地,酒水洒了一地,连带纁缘也被打湿,变了颜色。
“羽西,你……”女子气急,将还捏在手中的羊角杯,狠狠摔在地上,滚到好几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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