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儿!你胡说八道什么?!
依你的性子怎么可能此等做出越礼之举?!”
红芜闻言,便是恨铁不成钢似地责骂起白泽。
“泽儿,你的品行一向良好,我知道错不在你……”
白老爷子显然也没有要把错怪到白泽头上的意思。
“在我!就是我!
祖父!父亲!母亲!
我知道我有愧白家祖训的教诲,有愧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的期望,但如今事情已然败露,我敢作敢当,愿受家法处置!
只是,这事从头到尾都和她无关,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地算计着得到她,她一直都恪守妇道,不曾有过半点越礼之举!
请祖父不要牵连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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