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了很多次了，她甚至连一声辩解都不愿多说。
只是一双眼睛看着卫子杰时，最终终于趋于平静淡漠。
“所以呢？”她说。
卫子杰心中惊于那份冷漠，他好像看到，那双明亮的双眼里，已经不再有他了。
这种患得患失地感觉让他很烦躁，他不愿细想那是什么，只是将这一切归于他对韩思瑶所作所为的失望。
“道歉吧，思瑶。只要你道歉，我会帮你一起想雅雯取得原谅的。”
他理所应当地说道。
卫子杰的立场，永远是对立面，而韩思瑶永远是最卑微的那一方。
以前她或许会想，下次吧，下次卫子杰就不会这样了，只要她听话，卫子杰就一定看得到她。
可是她心中已经不再有希冀，当然也不需要再次忍让了。
“我不道歉，我没有错。”
韩思瑶的语气坚定，背脊挺直，态度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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