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眼珠转动,眉头皱着思索了一会儿,上前查看了四眼蟾蜍,“你在它身上袭上绳索,这等宝物,你为何要虐待它!”

        我淡定一笑:“系上绳索,当然是怕它跑掉了。你看它,可有任何伤痕!看得出,前辈是懂蛤蟆的人,应该知道,我有没有虐待它。”

        说起来,我只是在它后面踢了几脚。

        这根本就不算虐待。

        “老夫当然看得出来!你说的沈瑜,嫁到了乌云寨去了。过得怎么样?”壮汉忽然开口问。

        “沈瑜是罗飞的母亲,而罗飞是我的好兄弟!”我咬着嘴唇,“沈瑜这一生多灾多难。她嫁到乌云寨之后,没有过上好日子。她已经离世了。死于蛊毒!”

        壮汉眼珠一转,久久都没有说话,上前将我衣襟抓住,“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苦笑一声:“我说,沈瑜已经死了。她这一辈子,过得并不好。”

        “那下蛊杀她的人,在什么地方,告诉我!”壮汉问。

        “也死了!”我说。

        壮汉神情一下子暗淡下来,松开我之后,坐在一边,久久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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