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除了回声之外,并无回应。
“还是那帮人吗?”我问。
“不是!”孟天真摇摇头,“或许,是隐居此地的修道人。与老夫长啸回应。”
孟天真没有再提。
我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蕙兰做好了简易的雪橇,“孟无,云天的伤,需要尽快治疗。此番与你相逢,我才能结束十年孤苦生活!咱们就此别过了。恩情铭记在心!”
“好!”我笑了笑。
“孟兄弟,多谢你了。此番,又承了你的恩情。我都不知道,如何报答你了。”
萧云天脸色煞白,不过话语听起来,还有气力。
“世道多磨难。我希望,你这一身浩然正气,永远都不要消失!”我真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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